《病弱暴戾夫君是只自卑小狗(双重生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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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热。
抱着她的人安静了太久。
他起初还会蹭蹭她脸颊,现在安安静静的,只有滚烫的身子贴着她。
温相宜费力地从他怀里抽出一只胳膊,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果然发热了。
本就孱弱的身子喝了酒,在夜里吹了风,又缠着她哭着闹着那么久,如今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陛下?醒醒。”
她推推他。
他没有反应,身子反而往另一边倾斜倒去。
温相宜及时拉住,把他身子翻过来,才看清了他的脸色。
泛着潮红,呼出的气又烫又浊。
她自觉这样不行,把他拖起来,对外喊到:“春常!康庆!过来帮本宫扶着陛下!”
两人得令小跑进来。
“陛下!陛下您怎么晕过去了!”
康庆大惊失色,扑倒沈郁身边,想碰又不敢碰,跪在他身边僵坐着。
春常也傻了眼。
“陛下是受了风发热了,你们两个听本宫的安排。春常去太医院找值班的太医,跟他说陛下病了,让他跟你立刻来昭华殿。康庆,你帮本宫扶着陛下带他去本宫的寝殿,外面风大,再拖下去会更严重。”
温相宜对他们吩咐。
“是。”
春常跑着去了太医院。
康庆把拂尘往地上一扔,把沈郁扶到了寝殿的床上。
温相宜摸了摸沈郁的额头,温度比刚才还烫了些。她吩咐宫女打了盆冷水,用帕子沾湿,贴在了沈郁的额头上。
“唉。”
怕什么来什么。
温相宜叹了口气。
等沈郁酒醒了,发现自己在她的昭华殿,还莫名其妙发了高烧,怕不是又要发火了。
前几次算她主动去触他的霉头,这几日她好不容易清闲下来,可不想再被罚禁足之类的了。
听说皇宫北苑的绿梅要开花了,她还想着要去看看呢。
当温相宜要给沈郁换第二块帕子的时候,春常带着太医赶来了。
今晚值班的是个入宫不久的新太医,他听说陛下生了病,衣服扣子都没系好,整个人恍恍惚惚、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:“参见贵妃娘娘,微臣李道真来给陛下诊脉。”
“你是谁,本宫怎么从来没见过你?太医院院首郑守文呢?”
温相宜拧了拧眉,不太信任地看着眼前这个略显青涩的面庞。
李道真声音还颤着,答:“微臣是郑太医的徒弟。太后娘娘胸口不适,师傅他早些去寿安宫了,太医院目前只有微臣当值。”
“罢了罢了,你来给陛下看看。”
温相宜不再纠结这个,她也不能去寿安宫抢人。
太医院能招进来的太医医术应该错不了,只要能把沈郁治好爱是谁是谁吧。
“是。”
李道真上前,搭起了沈郁的脉。
“啊!”
本来安静的大殿里,春常突然惊叫了一声。
李道真手里本就拿不稳的药箱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温相宜也被吓了一跳:“怎么今天都一惊一乍的,春常,你怎么了?”
春常害怕地走到温相宜身边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温相宜的唇,带着担忧的哭腔:“娘娘,您是被什么咬到了吗?您怎么在流血啊,咱们昭华殿是不是有蛇?”
温相宜地脸“唰”地红了。
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的那个人。
“娘娘,您的脸怎么都红了,您不会是中毒了吧,怎么办啊。李太医,您给我们娘娘也看看。”
春常急得哭出了声,要去拉太医过来。
温相宜及时拦住了她,憋了好一会儿,吐出三个字:“不是蛇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春常疑惑问。
“是狗。”
“娘娘的昭华殿里还养了狗吗?若是狗更要当心,微臣这里有解毒的……”
这屋子里都是情窦未开的年轻人,最后还是康庆反应过来,按住了李道真一边说一边往外掏药丸的手。
“李太医,娘娘就是普通伤口,您给拿个止血的药粉就好。”
李道真和春常不明所以地看着康庆。
春常甚至还为温相宜委屈:“可是娘娘都被狗咬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温相宜受不了了,脸更加红,及时止住这个尴尬的话题,“就听康公公的,先给陛下看病要紧,给本宫拿个止血的药粉就行。”
听见温相宜都这样说了,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李道真拿了瓶伤药交给春常。
春常接过去,和温相宜坐到一旁,给她上着药。
春常一边上药还在一边为温相宜不忿:“娘娘,到底是哪只狗咬得您,奴婢一定要去打它出气。”
“算了算了,珍爱生命,保护动物,听话啊。”
温相宜拍拍她的手,内心希望这件事快点过去。
她想着那个吻,心里烦闷得很。
他当时怎么就亲过来了,自己怎么就没躲开呢。
上次他亲过来也是喝醉了酒,醉酒的男人嘴巴真是可怕得很。
不过他的味道并没有让她讨厌,不是很烈的酒气,而是淡淡的青稞酒香混着长年累月的中药香,初尝甚至是甜的。
他的唇凉凉的,摸着她腰侧的手却是热的。她和他一呼一吸,气息缠在一起,感觉要被他吞没进去。
不行,不能乱想。
她怎么还回味了起来。
温相宜强行拉回跑远了的思绪,问在床边诊治的太医:“李太医,如何?”
经过了刚才的小波折,本来有些紧张的李道真已经不抖了。
他给沈郁把完脉,开了个药方,说道:“酒易引动内热,陛下又受了凉,这样一热一凉后陛下才晕了过去。微臣已经开了药,每三个时辰服用一次。不过陛下身体底子本就不好,这一晚怕是会反复发热,娘娘不用担心,只要天亮后能退下就无事了。”
“那你把药方交给康庆,之后便去外殿休息吧。陛下晚上若严重了,本宫会唤你。”温相宜说道,“还有春常、康庆,你们熬完药也去休息,内殿里有本宫守着就好。”
“可是娘娘……”春常还想反驳。
“听本宫的。”
“是。”
温相宜坚持,做奴婢的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康庆把熬好的汤药放在一旁,所有人一起退下了。
温相宜把沈郁额头的帕子取下来,拿小勺子舀着汤药,一勺一勺喂给他喝。
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,温相宜就拿手帕给他擦。
果然如李道真说的那样,这一晚沈郁额上的温度反反复复,好不容易降下了一点儿,过了一会儿就又热了起来。
温相宜只好拿帕子给他不停擦拭,祈祷不会更严重些,他不会醒过来就找她的麻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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